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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缘浮世真水无香

清泉的流年碎影

水无香

October 27

【弦歌雅意】古典的诗意――回旋曲

琴声疏疏 注不盈 清冷的下午 
雨中 我是垂死的泳者 
曳着长发向你游泳 
音乐断时 悲郁不断 如藕丝 
立你在雨中 立你在波上 
倒影翩翩成一朵白莲 
在水中央 在水中央 
我是负伤的泳者 
只为采一朵莲 一朵莲影 
泅一整个夏天 仍漾漾 仍漾漾 仍藻间流浪 
仍梦见采莲 最美的一朵 最远的一朵 
莫可奈何 你是那莲 仍立在雨里 仍立在雾里
仍是恁近恁远 奇幻的莲 
仍展着去年仲夏的白艳 
我已溺毙 我已溺毙 
我已忘记自己是水鬼 
忘记你是一朵水神 
这只是秋 莲已凋尽

    这首歌,据说曾有许多的版本,男声的殷正洋,女声的张清芳和万芳的。
    我第一次听,就是当下,春霞自弹自唱的。没有华丽的配器,没有复杂的编曲,就是那清泠泠的吉他――琴声疏疏,注不盈,清冷的下午……
词意,是有些悲凉的,爱情、守望、死亡、执着,很重很重的生命,却轻盈成一朵莲,一朵莲影。
    春霞唱起来,没有怨没有悔,依然是那样温润如玉的圆,有柔情似水波轻漾起伏,有缱绻似水绵绵不绝,更有不舍与牵系,似水回旋不已。
据说,这是诗人余光中为一个古老的爱情故事所写的诗,诗中的“我”与“爱人”,已隔着茫茫的生死。春霞却唱得哀而不伤,似乎死,并不能分开爱,而最致命的,其实是美,才让人“泅一整个夏天, 仍漾漾,仍漾漾,仍藻间流浪”,仍去追寻,仍在期待,仍执着于那一见惊心的美。
    春霞的声音里,有张清芳没有的醇厚,有万芳没有圆润,还有她们所有的空灵与深情。很难想象,在这个浮躁的时代里,有这样唯美的歌,这样的诗意,这样的古典,这样低徊不已地吟唱,是追念?是提醒?是触动?
    音乐断时,回旋不断,想起一个古老的成语——余音绕梁,也就是这般绕法吧?


     莫可奈何 你是那莲 仍立在雨里 仍立在雾里
     仍是恁近恁远 奇幻的莲 
October 24

浮~水~印

    前些日子,在贴吧里,看到有些人的签名图片,变成了印章。虽然是电子的,那方方正正,真楷行篆的印,还是让我喜欢。
    搜索到了网站,做了一枚闲章,看看喜欢,又换着字体,阴刻阳刻地各做几枚。
    虽然只是电子图片,但是,有那一方红,似乎这网络上的文字,也有了一分郑重与灵动。
 
    其实一直都喜欢印,虽然不写书法也不画画。
    还记得好友的父亲,工书善画,闲时制印,哪怕只是一角碎砖,磨平了,刻一枚随形闲章,仍是性情文字。
 
    我最早的一枚印,是在街头刻的,清泉藏书,本想要篆体,无奈那枚小条印体积有限,于是就只能是隶书。
    那时藏书并不太多,但一枚枚藏书印盖上去时,仍是珍而重之的。
 
    给朋友送过印,内容来自于她梦中的四个字“清水白莲”,不知那四个字是如何到达梦中,她说时,也不算沾沾自喜。
    听者有心而已,在冬天,在这个没有书香的城,我四处 寻找印石,找到的很小,于是买了两枚,请人刻了阴文阳文各一枚。送她的时候, 也许是她生日吧,梦与印,印证,她有点怔怔的。
 
     常用的那枚印,也是闲章,真水无香四个字。也呵气成霜滴水成冰的深冬,一个老巷子里,一个老人孤单单守着一个小摊,没有生意。我随意选一枚石,不算完美,老人跟我商量字怎么布局,一刀刀刻,手有点抖吧。字,有点拙朴的味道,我喜欢。
 
     还有一枚,是来自于朋友的礼物,椭圆的小小石头,阴文刻的小篆,格外纤细清秀。让人不想用朱砂,倒是用石青来印,最好。是我最喜欢的一枚,却不知道为何,找不到了。
 
     如今,拥有许多枚印,网络上,却也似,没有一枚真正的。
     似乎哪里都可以钤印,又印乎,无着处。
     浮生,也许就是浮水吧。印,也无痕。
 
 
 
 
October 19

纸上得来终觉浅

    用一个周末的夜,读完了你的书。
    越发觉得心灵的相近。曾有的年少华年,曾经的感动、曾经的快乐,甚至愤怒。
    象是一场长谈,只不过,你用文字,我用感受,呵呵,然而你不知道。
    不用知道了,看着照片,只觉得美好。这样的海,这样的你,这样水红的裙,清倩的背影,甚至,红色的棉袜,缚带的平底鞋。你的狗狗,快乐得撒欢甚至撒娇。
    快乐!
 
    就这样,给她留了言。一两天,未见回复。其后,MSN里也偶遇,但是谁也没有说话。
    也许是,在文字中和网络中间,更自由自如些吧,她,还有我。
   
    其后,看见了她的博客中说到这封信。我的言浅意深 ,她都明白。
    写回封邮件,想了又想,还是不知怎么写。
    也许是,纸上得来终觉浅吧。
    如果写,可能也只是落到那盘落了朱印的雪白糕点。说,努力加餐饭。
September 22

带着温暖远行

 

    去山西,计划了许久。前期,大多是郁闷,休假是法定的,可以得到批准却是难之又难,那几天,真有点热锅上的蚂蚁的感觉。
    在贴吧里说要出行,半为告知,半为请假。因为联欢在即,作为一个春卷,总不能这么无组织无纪律,呵呵,所以跟贴中提了一下。
    意外地,却由此感受了许多温暖。
    有霞琴、荷舞、霞客、毛毛、雅韵、乌龙大叔、灰色轨迹的祝福。
    更有热心的绝版,把我从QQ群中拎出来,细问我火车班次,经停时间,说是来接我,并帮我解决中转车票的问题。
    真是不想麻烦大家的,在西安只经停一小时。那边因为还约了朋友到时会合,所以时间安排得这么紧张,不好意思。
    无论如何,这片友情让我觉得温暖,谢谢。
    越发觉得贴吧是温暖的家,大家庭是我的兄弟姐妹。
    很多次远行,轻松地,独自来独自去,不带一片云彩。

    这一次,带着温暖上路。这温暖来自于你们,我的春卷朋友。

September 21

旧字,不记得发于何时的感慨

  春天的温暖与灿烂一日比一日近,心情却始终明丽不起来。
    前一些日子,黯淡到了极点。生的寂寞,死的空虚紧紧纠缠着我。
    要失去些什么,真是再容易不过了。生命是如此坚韧,却又是如此的脆弱。多少的快乐与苦痛,都难敌过死神强大的力量。

    六年的别离,仅换得一个下午的相聚。
    是因为我们都太有礼貌的缘故吧?
    然而,然而人生苦短,青春易老,别多聚少,天涯流离。
    下一次见面,也许三年,也许五年,谁说得清呢?
    而下一次,既便彼此欣赏的心未变,又怎能脱得开越来越多的束缚呢?
    也许真的要到失落后,才明白错失的是何等的珍贵。
    不过,也就是只有在这一次次失落与弥合中,才能一次次长大吧?

1997年11月,form W

旧字,来自我心灵的挚友。
 
    可好?
    看了信,心时好喜欢那几页信笺,淡淡的字,浅黄的古朴,这就是你今日的心情么?我也在家里闭门造车做了几篇,用小楷端庄地写下几个字,但又觉得太慢,字又太难看,习惯了挥毫和狂草,那一点一竖一横一捺的心境始终没有锻炼出来,喜欢恣意地挥洒,尽管在人前依然是拘谨的,而纸上自有一片开阔的天地。就如同在原野里迎着雷电狂奔,在造化自然面前随意地舞蹈一样。
    前段日子过得好累,一个相伴了十年的朋友终于在太了解之后而疏远了。如果早知道是今日的尴尬又何必当时的亲密无间呢?原以为抓得很牢的东西其实也已在不知不觉中悄悄地滑落了。朋友间也同爱人之间一样,需要不断地用心灵、时间、心血去呵护和培植,如果大家都疏于管理心灵的园地,即使是在硕果之秋,我们又能收获些什么东西呢?
    我的生日是在11月1日,今年的生日很简单也让人黯然。朋友们依旧在一起,但和了当初轻松自然的心情,当日的神采飞扬变作今日的尴尬一笑。很多东西相见不如不见。几个蛰居生活让我领悟了不少,我居然打起了毛线。
   很多事也必须有头一次,怕寂寞,怕一个人听音乐,于是去交了一个所谓的男朋友。当我们走在一起时,我又多么希望依然只有我一个人。太习惯一个人遮挡风雨,一个人走路,一个人思考,一个人唱歌,一个人拿着笔讲话。要跳进另一个圈子对我而言,真的太难太难也毫无经验可言。我常常望着他不知讲什么,而心里却对自己说了太多的话。真害怕自己有一天终于会失去语言的能力,对着身外的世界一片茫然。并不是盲人才懂得黑暗啊。
   很遗憾在心里难受的时候才想到你。但一想到总有你在我的心中静静地守望着我,心里也很安稳。
我无法猜测你的生日,是在莺飞草长的三月天,是在淡荷香的仲夏,是红叶遍山的秋天么?还是让你冻僵了的手的寒冬?于是,把对你的祝福都分在四季,当你听到初蕾绽放,当你抚摸碧波粼粼的湖水,或是秋高气爽地登山,寒冷时手里拿着烤红薯边走边吃的时候,你一定听得到我的思念和祝福:健康、快乐、无忧!

重温旧信,依然让我心动

 重温旧信,依然让我心动
 
     过得还好吗?
  连天来的暑热终于都在这夜的暴雨中消融了,也谢谢你千里外来的信给了我一天的清凉。
  上午,去帮一个熟人办了入公墓的手续,又与她一道拟好了丧文。触摸到死亡,在底下显得暖洋洋的又有人情味,真愿意就在这个七月的酷热中逝去,不去感觉那透骨的冰凉。紧 接着,又去给一个新生的婴儿买礼物,那些全棉的小衫子好惹人爱哟,抚在用人不当上,象是贴近了生命的原状,仿佛看到成长中那一歪一斜的小脚窝窝了。生与死的感慨与释然,让我可以安安静静地坐下来看你的文字了。
  渐渐地,活得简单起来。少了昔日三朋四友的吆喝,少了醉生梦死的歌舞升平,开始注重起一朝一夕的平平淡淡。上下班的路上,看看人看看树看看天,边走边唱,踏着拍子,自己为自己的人生伴奏着。机关里没有太多的事干,也不想太多的闲聊,于是,一本好书,一杯白水,一份心情,倒也自得其乐,悠闲无拘。三年来,经过了很多的事,让心情也慢慢沉淀下来,少有大悲大喜,若不是镜中人依然是年轻稚嫩,真的要说老了。而梦得太多便不想梦了,伤得太多就长满了痂,多了一份免疫力,也多了一份宽容平和的心境。
  本来,已离你很近了,7月12日,从成都到了嘉峪关。原本是到新疆的,时间不够就放弃了。看了古长城、莫高窟、看了青海湖和鸟岛,折回兰州回家,很想打电话给你,结果没有,悄悄地走又无声无息地掉头而去了。这一趟出行有很深很深的感触,无论是盘坐在石窟宋代地砖上仰望历史;青海湖畔泥屋上领略草原风情;或是古长城上感觉飞沙走石的生死搏杀;塔尔寺那金光闪闪的殿顶;长跪不息的藏民;坐在小食店与四川老乡拉家常;还有红柳园凉爽而深沉的夜……夜行的火车上理一理浑浊的思绪,草草地写了几行,回来本想整理出来又一直懒得动手。看了你的信就想理一些寄给你吧,也算是对朋友对自己一个交待,但不一定好,许久都不曾动笔,心和手都有些生涩了。
  不知道算不是快乐,只是在不断地不甘之中让自己学会接受,无论是带笑,或是带泪。我知道,即使一直到死,不灭的也是一些梦想和一些细细的感动,这是我生命的来与去、源泉和动力吧。
  遥愿:一心清凉!
                   96.8.7
September 20

见字如面的温暖

       天下午,编辑约稿,要做一期“民间书信展”,请我提供旧信函,并且特别说明,要实寄的,而非现在拟写的。

  想起那一纸箱的旧信,这么多年来,搬了不知几次地方,从喀什,到重庆,再到乌市,从延安路到天池路再到仓房沟路、河滩南路,一直还珍藏着。是因为,这些旧字,在生命中曾经那么珍贵。

  答应回家翻翻看,然后再回话。

  那夜,去赴夜宴,灯红酒绿后,回到家,正是冷雨迷离。

  信,刚巧就在书房里,七月初把书搬回来时,一起跟着过来,还没有整理。

  只看了一个朋友的信,文艺的,我遥远的挚友。是心灵的知己,也是文字的友伴。

  看着,沉静了下来。那些久远的岁月,年少的激情,真诚的祝福,遥远的思念在纸上流淌。

  话题很广阔,生活只是很小一部分,更多的时候,信的主体,是海阔天空的心灵,是对美的感受,生命的体悟。

  夜凉如水,我的心却如此温暖。如果不是如此夜深,真想打个电话过去。

  这就是,见字如面的温暖。 

September 14

美丽和艰险,从来都如影随形

这两天非常忙,都在外面跑,没有坐办公室 
就昨天吧,坐车去乡村,往返150公里,有80多公里是土路,在天山峡谷里穿行。 
山那个险啊,只觉得要砸下来夺我命来。 
深涧里,雪水湍急。然而,几棵白桦树率先黄了,在夕阳里闪烁着灿烂的金。 
旁边是直挺入云的云杉,依然翠绿 
山上,是哈萨克牧民用原木建起来的木楞房,牛羊悠闲地回家 
这就是我的天山,美丽和艰险,从来都如影随形
July 08

心怀感激,为了这一场耳朵与心灵的相遇

相熟的朋友听到我竟然会看超级女声并为一个叫做彭春霞的歌者投票时,都有点吃惊。

待听到我为她在同事里拉票时,更是惊诧莫名。

直到比赛时,我还在劝一个朋友投票,她的态度,一如楼主痛斥的,她说欣赏,但是不喜欢投票这种方式。说她是理性的,不会被天娱这样的公司算计了短信;说她不是追星的,只是愿意静静的倾听。
我没说什么,既然已经把这样的事情上升到了原则的高度,那么,不勉强。
但是,我只是说,所谓知识分子的述而不作,才会导致这些人满腹的牢骚,永远的看不惯现实,以及,日渐的冷漠和失落。
支持,就用行动。说,是最苍白的事情。

结果不出所料,尽管她的吉他行云流水,歌声温润如玉,直指内心,依然因为短信票数偏低,没有再从成都赛区的五强进入前三。

她,还是把一曲西班牙语的《爱的故事》完美演绎,做了最后告别的演出。

遗憾,但是,也知道,这是预料中的结局。
尽力了,我第一次投票拉票,加上自己的,一共150票,只想尽自己所能送她在这条路上尽力走远些,因为,音乐是她的梦想,不管,这梦想扎根在何等现实冷漠的土壤。
尽力了,她给我们最美好的声音,灿烂的笑容,宽容的选择,灿烂优雅的谢幕。
尽力了,我们听见了,打动了,记住了这个声音,这个人。
心灵与心灵响应,再远的路程也是近的。让我们彼此都心怀感激,为了这一场耳朵与心灵的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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